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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逆流之16】Sloth Scamper

 (黃尖攝於Sloth Scamper 最後一場表演。)











 

最近這個系列搞得好像追思會:

Sloth Scamper,第一場表演二○○八年十月十二日在The Wall,最後一場表演二○○九年七月二十九日在The Wall。

2012年9月22日 星期六

【逆流之15】閃閃閃閃




(黃尖攝於07年野台開唱)

上台北,上大學,花了兩年半到三年左右緩慢爬昇,上,上,上,感覺找到一個觀看角度後,雲霄飛車就俯衝了。轟,視野全部碎裂,回到地面。過程掩在霧靄中,唯一清楚的是下車後有些人已經不在了。或至少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

【逆流之14】凌晨晚餐



哇,這篇到底要怎麼寫啊。總覺得我往後的人生裡可能還要重寫非常多次才可能真正觸及什麼,但不寫這篇的話也沒辦法寫後面聽的東西了,而且現在也是「透明雜誌FOREVER」EP發片期嘛,就盡力而為吧。

2012年5月27日 星期日

【逆流之13】向內塌陷

○七年,P2個版剛開的時候有人留言:為什麼我的最愛裡(分類群組為)「嗑藥」的版那麼多啊?他是把「嗑樂」看成了「嗑藥」,不過我現在倒覺得這組字隱喻了當時我和音樂的關係。在宿舍裡戴上耳機,花半個晚上的時間把筆記型電腦裡的音樂檔案傾進耳道,引起一些化學作用,砰,然後讓爆風把自己推向身體深處那片混濁污臭但無波如鏡的意識之海,回家。是吧?如此看待樂和看待藥相差無幾,都把它們當成了一道門。藥帶你離開,樂准你歸去。而門本身總是不會在你的記憶中留下多立體的形狀,總是缺了一塊,為了讓你通過。

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

【逆流之12】Blonde Redhead

在聽完表演的隔天寫這個有點感傷也有點傷感情。

二○○六年,小白兔進了芝加哥樂團Pit Er Pat的○五年作品「Shakey」。我實在不記得我買了之後如何向戴子表達我的喜愛(我CD到現在還丟在三重舅舅家,當年在The Wall打工時暑假沒回家就住那),竟然讓她決定向我邀寫一篇樂評。它到現在還掛在小白兔的介紹頁上,用今日的眼光讀起來還蠻恥的,改天我想寫「樂風標籤」之於聆聽的時候再把它拖下水一起戰。

2012年3月4日 星期日

【逆流之11】橙草

(攝於二○○七年春吶)

二○○五年十二月十七日,文化大學辦的慈善表演上第一次聽見他們,往後大概有兩年,一直當他們是精神狀態的鏡像,爬上黑暗的六人房宿舍上鋪前總是要聽個「Rainbow 4 am」。

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

【逆流之10】村山小學

延續之前幾篇,繼續列大學初期用力在追的團。

準備下筆寫這篇的時候,發現一個意外的事實:面對進艾迴後的陳綺貞、大愛化的張懸,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稱得算「失望」的感覺,能夠平靜地接受她們的轉向,接受一種敘事方式的落幕,告別;反而是929推出的「如果像星星」,絲襪小姐在○八年颱風野台的新編制live和簽約後交出的作品,我到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消化、釋懷。

2011年11月5日 星期六

【逆流之9】慢船與群島

就像之前提到的,泡(或者說經常去沾一下比較精準)小白兔的那段時間裡,追求的是一種直接和音樂對峙的聆聽型態。隨意拿一張CD試聽,喜歡就買,不喜歡就放回去。以為只要拒絕聞問音樂背後的脈絡,諸如創作者本身的人生和思想、音樂作品曾受的公評,就可以得到一個純淨的「我的」觀點、「我的」選擇;獨立。現在來看,這樣的信念實在天真到不行,但實踐的過程中至少讓間接讓身體習慣了「聆聽」運動背後一連串的基本動作:反覆的挖掘、凝觀、對比、結論。

2011年10月16日 星期日

【逆流之8】地下室的小白兔

熬過一個關卡反而就鬆懈了,要不得要不得。

記得二○○四年第一次到The Wall的時候,認真逛的是當時還在的「金屬小築」,小白兔反而是沾個醬油三十秒就出來了。當時對廣義的西洋搖滾樂可說是一無所知(甚至可以說毫無興趣),就算店員說想試聽什麼都能聽也沒頭緒。若不是它發了一些台灣團,提供一個較親近的切入點;若不是我去買薄荷葉《的士房間》專輯首賣演出的票時碰上一個巧合(前幾天看公視硬地搖滾的紀錄片看到壞女兒,於是買票當天發現坐在櫃檯裡,以及小電視播的〈神的小羊〉MV裡的那個人超級眼熟);若不是當時The Wall預售票是小白兔賣的,想看表演就是得走進去買--我可能永遠沒辦法拉近自己和它之間的心理距離。

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逆流之7】並不

( 2005/10/1 女巫店,和B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場。)

就某種意義而言,這可能會是系列文章內跟音樂本身最沒有關係的一篇。

2011年9月4日 星期日

【逆流之6】你的毛衣跟著我回家了

〈躺在你的衣櫃〉第一個鏡頭結束後上的字幕:剛開始是起源於/一顆比原子更小微粒的爆炸。

2011年8月27日 星期六

【逆流之5】社會組

銀行專員打電話來跟你說做某某投資「未來的你就會感謝你」很雞巴,不過「已逝青春」這種透露幼兒回歸慾望的,歪斜的觀看角度也同樣令人生厭。難道我們只是時間吞下我們的青春後拉出來的屎?

2011年8月16日 星期二

【逆流之4】中二(下)

看著大人的世故,徜徉在雙重約束、語言矛盾之海長大的孩子,會想「彈吉他把妹」、「考醫科賺大錢」也是自然的。小時候總以為自己可以有所不同,能確實避免把人生當成水肥或燃料,結果好像也只是比較幽微地轉化了某些不純動機。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逆流之3】中二 (上)

雲林虎尾,一九九八。那時的白天大家只去三地方:平日學校,假日早上網咖下午球場;那時的晚上大家偶爾上上奇摩家族、即時通說些言不及義的話,實際上都不知道彼此到底在幹麻。透明和不透明的界線還很分明的年代。

L借了安室奈美惠的「Sweet 19 Blues」、「Concentration 20」、「181920」給我(似乎還有綠樂團,但不太記得是哪張了,後來我自己去買了「Los Angels」),說日本的流行音樂很好聽;鋼琴老師的桌上放著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我借回去,後來也買了一張;老爸的CD架上放著友坂理惠的「むらさき」。我已經不記得這些的先後順序了,但它們都把我的目光帶往了那個變態的國度。

  
 安室奈美惠 - Can You Celebrate

 
ともさかりえ - 木蓮のクリーム

真正命運的時刻是某個禮拜六下午,亂轉台轉到華視,結果介紹音樂總是穩重無比甚至讓我聯想到現在老闆的余光老師正好介紹了一個日本團。矇昧的當時至少也知道余光應該是西洋掛的,好奇心驅使下把那支MV看完了,第一時間只覺得那個被刺死的Bass手演得也太雞歪了吧,對音樂本身倒是沒什麼感覺。

 
L'Arc ~en~Ciel  - Pieces (的廣告)

其實看完之後就什麼都忘光光了,但好死不死,某天聽飛碟的廣播節目竟然又剛好聽到Hyde好像來台灣宣傳「Ark」,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還是被什麼關鍵字說服了,我竟然決定去買。當時家裡一直沒有零用錢制度,要買什麼東西等於都要接受審查,CD這種「娛樂奢侈品」更是不能隨便買,真不知當時的決心是哪裡來的。

打開一放,噢,吵死了(那是一九九九年夏天,在那之前我聽過吉他破音開最大,鼓點最滿的音樂有可能是伍佰......,五月天第一張創作專輯也是在那年的七月七日發行的,不過大概又隔了幾個月才真正大紅,成為全台灣校園下課、吃飯時間的背景音樂,那時我已經完全進入彩虹了) ,但音樂中堅定、耽溺、濫情的部份成為了錨,讓我還能每天晚上在那些混亂的聲音中漂。到最後跟著唱,為了知道自己到底唱了什麼鬼,還用錄音帶錄下來,一個地方一個地方修。

我把「Ark」 借給O,O也很快就去買了,甚至還追加買了我沒買的「Ray」,後來他幹了他哥的Glay、買了Gackt、X Japan......雪球就這樣滾開了。我們的嘴巴上開始會掛著「搖滾樂」、「吉他」、「來組團吧」。


Glay - Be with You (出自DOME TOUR pure soul 1999 LIVE IN BIG EGG)

最後我說一起去學日文吧(雖然大家都以為我是在討好L),O答應了。1999年,全台灣的學生都在〈尬車〉的時候,我們〈Driver's High〉去了。

2011年7月30日 星期六

【逆流之2】高年級

國小時期,學樂器其實對聽音樂的意識、慾望沒什麼強化。彈琴就只是字面意義上的彈琴,首先要叫肌肉按照意願動作,讓音符在正確的時間迸出,接著再去考慮表現性。打草稿,然後著色。每週一小時上課討論、操作的只有這些,回家之後進行的自然也只是這些的延伸。偶爾老師會叫你去聽聽別人的詮釋,但那只是為了挪用到自己的演奏上,是臨摹的一種,你的目光並不會被引導到音樂的概念性和文化性上。

這樣看待音樂的方式說不定還蠻像在看待運動競技的呢。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逆流之1】 鋼琴

準備用這個分類來寫自我回顧、整理的文章。

第一篇發這個好像有點跳痛,但其實學琴的經驗確實決定了我很大的聆聽方向。老師最常掛在嘴邊的句子就是「投入感情」、「推出去收回來」,把張力擺在音樂表現的第一位,而我在比賽會場總是無比欽羨地看著觸技紮實的參賽者,暗自對演奏技巧懷抱情結;兩者加總起來得到的不就是金屬樂囉?當時為了準備比賽也練過一些無調性的曲子,從那時起就對怪和弦造成的歪斜效果有一點基本認識。